醉眼朦胧的徐菲菲像是伊甸园里的蛇,似乎在引诱着我吃下那颗代表着原罪的苹果。
酒精已经麻痹我的大脑,犹如滔天的洪水般从理智的堤坝里倾泻而出,我前倾出身子朝她亲吻了过去。
烛光摇曳,纸醉金迷。
我与她,小心翼翼,似乎都很享受这种窃欢的刺激感。
一切都像是闪回的胶片,我捂着脑袋慢慢清醒了过来。
此时我正躺在饭桌上,餐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拾到大乌龟壳里面去了,铁质的烛台被打翻在了地上。
徐菲菲衣衫不整的趴在我胸膛上,我们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,心里却是奔腾过一千万头草泥马。
醉酒误事啊!我到底喝那么的酒干什么!
“徐菲菲?徐菲菲!醒醒!你快醒醒!”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趴在我身上道:“秦轩,别烦我!我要睡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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