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了四楼，找到顾小北说的那家咖啡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顾小北没有跟顾婉瑜客气，点了自己喜欢的糕点和饮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完之后，才看着顾婉瑜，沉思了一会儿说：“你心情不好，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顾建树的事情，顾小北听霍司承八卦过一耳朵，但没有仔细听，只是知道他心肌梗塞住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你父亲，严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小北小心试探着问，生怕哪里说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是个不太擅长跟不熟悉人交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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