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句话叫什么来着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句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飞起来了是吗？”威廉一下子忘记那句话应该怎么说了，只能含糊其辞的说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是想说…”许漾顺着他的话猜测到：“翅膀硬了，想要飞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句话。”威廉一拍大腿，之后抬起下巴。“你是不是翅膀硬了，想要飞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往哪里飞？”许漾真的是拿威廉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“我准备把我一生都奉献给慈善事业，哪里都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可怜了。”威廉皱着眉头有些纠结的看着他。“做慈善的确是好事，但是我在奉献爱之前，要先爱自己才行。如果不自爱的话，又有什么资格去给别人送去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自爱。”许漾发现，如果自己不跟他说为什么要离婚，似乎他真的是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了。“她外面有其他的男人了。她遇见了新的爱情。如果我还要紧紧地抓着不放的话，那才是不自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被伤害了啊。”威廉听完他的话，似乎也不那么纠结了。“没关系，以后还会遇见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转变得真快。”许漾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水。“之前是谁跟我长篇大论的？现在怎么不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是谁说的。”威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“我有老年痴呆症，有些时候会忘记很多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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