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糊涂啊爸。”白露露失望的看着父亲。“你怎么可以喝酒之后就答应别人的条件呢?你难道不知道酒后的思维根本不可信?”
“我知道。但是第二天你中保叔又回来找我了。他说我昨天答应了他,不可以食言。你也知道,在咱们那个地方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和脸面。如果没有这两样,怎么在村子里立足?”
“他不是有个养鸡场吗?”白露露重重叹气。“那为什么不收他的养鸡场反倒是来找你,还收走了咱们家的房子?”
“养鸡场的鸡一夜之间都死光了。”白爸爸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“据说那些鸡生病了,可是具体到底是什么病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白露露痛心疾首的望着父亲。“人家要钱的都找到医院来了!小恩马上就要康复训练了,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小恩跟着我们一起担心。”
“不如你跟陆家再说说吧。”白爸爸如今只能把希望放在女儿身上。“区区五十万,对
于他们陆家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吧。”
“我才刚跟陆家要过钱。”白露露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。“现在再去要,合适吗?”
“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不断地来打扰小恩吗?”白爸爸也不想这样的。“我年纪大了,不管他们怎么对我都无所谓,可是小恩年纪还小,马上又要做康复训练了。你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小恩错过了黄金时期吧。”
“那我呢?”白露露不禁红了眼眶。“你一次又一次的叫我去跟陆家要钱,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?”
“我这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吗?”白爸爸皱眉。“但凡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让你这么做的。你是我女儿,你以为为难你我心里会好受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