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疼!”二壮莫名其妙的就被女人踹了,心里说不委屈是假的。“要不是陆先生从前就告诉我们男人不能打女人,我肯定是要回脚给你一脚的!”
…*
用泥土搭建的毛坯房里。一个疑似火炕的炕基本上就是整个屋子的格局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二壮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破的地方。“你们是不是把好房子都住了,给我们破房子住?”
“咋可能呢!”村长觉得倍感冤枉。“俺们村子实在是没有钱了。之前的钱都给孩子们交学费了…”
“学费?”
“是啊。”村长一提起这件事情,就觉得很压抑。“就是你们那个基金会叫啥刘总的。说是俺么村子大学生的学费先从百家募捐。之后他会统一钱数再给俺们发回来。”
“…”
“结果…这都快半年过去了。也没有找到这个刘总。俺们村子都快要生活不下去了。逼不得已俺们才给你们基金会打电话扬言要找媒体诉苦。实际上啊,俺们哪有钱去找媒体啊。对不住啊。”
“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。”林安宁听完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“如果我们基金会早一点发现你们村子的事情就不会有
这么多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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