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壮啊。”林安宁有些好奇。“刚才你哥说你们出门很少带现金。是不是因为你们把
钱都给了家里人了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二壮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。“陆先生每年年底给我们发薪水。但又不全部给我们。只给百分之十。其余的百分之九十陆先生说都在帮我们存着。”
“五年来都是这样?”
二壮重重点头。“是啊。其实我和我哥基本上也花不到什么钱。我们是陆先生的贴身保镖,陆先生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我们,所以我们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是和陆先生同住。钱自然而然也就用不到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林安宁不由得笑了笑。“其实有陆先生给你们管钱也挺好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二壮挠挠头。“我和大哥我们两个也没有家人要照顾。要不要钱的也没什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父母没了。”二壮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没有丝毫悲伤。“父亲出了车祸,母亲得了癌症。是陆先生拿钱给我妈妈治疗的。最后…也是陆先生提议,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安乐死。所以…”
“抱歉。”林安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。“我不知道你和大壮的事情,所以我不是故意问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二壮咧嘴一笑。“陆先生是我们的恩人,那陆太太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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