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下的紫服男人摇摇头,“我自己喝,都是不懂得享受的糟老头子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来。”许留白。
门打开,助理对着许留白道,“许老师,王先生来了。”
许留白点点头:“好的。”
听着脚步声,许留白微笑着指着自己对面位置:“请坐。”
神态和常人无异,如果不是提前知道,还真看不出来,他是一个盲人。
坐下之后,近距离看着许留白就发现了,他的眸
子漆黑一片,没有任何光亮,且望着自己的时候,瞳孔涣散,无法聚焦般。
看见他这样,王发松了一口气。其实比起完好的人,他对于盲人反而更能放松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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