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留白不知道应该说身为，如果说自己的推测是真的，那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讨厌你。”郑渊没等许留白说完，直接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留白愣了一下，接着就听见郑渊继续道：“所以，别露出这么难看的笑容了，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留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也没有再说，而是走上前，抱住郑渊，弯着腰，下巴抵在郑渊的肩膀上，喉咙发涩，“对不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，哪怕知道不能挽回，我也应该试一试，而不是让你独自一个人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渊被许留白抱住的时候，身体僵硬，听见他的话，瞬间哭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心尖一颤，却还是别扭的转过头，“就算你想做什么，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渊虽然能看见许留白，却也曾经装作无意的试探。他清楚的知道，他和普通的鬼怪不同，他身上有一股扭曲的力量，像是不属于这个空间，因为误入，所以被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都看不见他，碰不到他。自己虽然能看见他，却同样不能碰触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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