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，许留白看着顾乔，想了下道，“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乔动作一顿，摇摇头，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精光，耸拉着肩膀，似乎有点沮丧：“对不起，我想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现在想不起来没事，以后总会想起来的。我之所以这么问你，是总不能一直‘你你’的称呼吧。”许留白语气轻缓，带着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乔抬眸，“那你帮我取个名字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留白眼里飞快划过一抹恶趣味，“好啊，如果你不嫌弃的话，叫…狗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乔嘴角一抽，想压也压不住，看了许留白一眼，目光有些复杂，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后，看着许留白有些委屈：“可以换个名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留白面上不显，语气却冷了下来，“你是嫌弃我取的名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乔：“也不是嫌弃，就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叫狗蛋好不好？”许留白看着顾乔的目光带着期待，道，“我奶奶以前就常说，贱命好养活，你现在受着伤，说不定…贱名也好养伤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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