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留白这么想着,手上动作十分麻利的割了兔子的动脉,用力给两只兔子一个痛快。从嘴里发出哼哼小调:两只兔子可可爱~拆皮拔骨动起来,洗洗干净切成块~
虽然许留白没有说出词,但是明恒却能听出来…
默默的看着许留白拆兔子得手,嗯,很熟练。
许留白整好了,也剁成块之后,突然想到什么,转过脸对着渣渣道:“阿恒呐,我…”
“你不想!”
许留白大写的问号脸?他还什么都没得说好不好?“不是,你听我说…”
“不,我不听!你不想做饭,做饭不适合你!”明恒是不可能让许留白再动锅的。
许留白:感觉被冒犯了…关键自己还没得反驳的理由。挺…扎心的。
没好气的道:“谁和你说我要做饭了?劳…就是想问问你会不会做兔子?我想吃麻辣兔头!麻辣!”
“嗯,会。”明恒表示:只要不是做饭其它的好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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