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离开,完全不管王高等人控诉的眼神。
回到房间,祁赢从身后抱住许留白:“白白。”
许留白已经习惯了,唯一不舒服了的就是祁赢说话就说话,总是贴着自己耳垂或者脖子,温热的湿润,让他忍不住暗道:毛病!
“干嘛!”
许留白的想法祁赢不知道,却也明白,大概不会高兴。
只是,唇若有若无的触碰他的耳垂,“干。”
许留白:??
啥玩意!?
就在许留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被祁赢抱到穿上,欺身压上!
想开口,刚想说什么,又被人给堵住了唇!
就在房间已经被不正常热度侵染的时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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