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留白起身,打开门接过送过来的药,然后关上门,端着碗来到祁赢身前。
哪怕只是闻一口,许留白我大概明白了祁赢为什么不喝…好难闻!
但是,反正不是自己喝,所以,“乖,喝了药伤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喝药,伤也会好的。”祁赢小心翼翼的看着许留白,试图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许留白微笑:“你是想留在这过年吗?还有自己痊愈?腐烂了怎么办?”
祁赢:…“不会的,我会敷药。”
许留白不说话了,就这么板着脸拦着他。
良久,祁赢怂了:“我喝。”
天大地大,白白最大。
祁赢听着许留白嘟囔出声的话,耳朵有些烫,面上却没有露出异样,本来是想用勺子喂祁赢,结果两口后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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