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留白道:“不用和我客气,我是你师傅,而且,你是我唯一的弟子。”
池州不知道想到什么,眸子飞快闪过一抹诡谲,转瞬即逝,无人察觉。
“是,师傅。”
“好了,早点睡觉吧。”
“好。”
然后两人各自离开,许留白就回到自己房间,想洗澡,但是…
躺在床上低喃:“看样子明天得要找两名杂役弟子了,不然洗澡水都没法弄。”
而另一边的池州并没有许留白这么矫情,只是,此時並沒有躺在床上,而是坐在椅子上,低垂眼帘,手中把玩着许留白送给他的储蓄戒,不知道想到什么,勾唇一笑,然后转过头看向许留白的屋里,一双漆黑的眸子似乎能够穿透竹墙,看向许留白的身影。
天明,许留白还未醒,就闻到香味,然后才悠悠转醒。
起身,房间还某一面模糊的铜镜,毕竟,再怎么说,一些形象还是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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