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后,和老师同学吃了散伙饭,呸,不对,是毕业的聚餐。
回去的时候,许留白扶额,在他的‘神明’之下已经很少有人在他地盘犯事了,结果,这次又走了想死。
真是,眼底闪过嗜血,低声呢喃,活着不好吗?
坐在许留白身边的程亦,敏感的察觉他的不对劲:“白白
?”
许留白微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漫不经心的放下:“这两个多月,你打算干什么?”
两个月的时间不能见白白了,想到这件事,程亦心情就低落下来,“没什么,就是处理一些家里的事情。”
许留白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各回各家吧。”
出了门,程亦:“我送你。”
许留白摇头:“我还有事。”
程亦没有再说,和许留白同一间宿舍,对于半夜醒来,突然发现白白不见,又突然出现的事情,他已经由一开始的不安,到现在的习惯。
他心里清楚的明白,他的特殊性,只是,却装作不知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