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董成笑呵呵的着:
“钱来啊,你子也是惯跑风月场所的,岂能不知这酒楼的盈余,你不用详细的数,就比钱尚书多出多少吧。”
钱来没敢话,看了看自家老爷。
到了这时候,钱谦益岂会不明白,只得黑着脸,看着钱来,怒气冲冲的着:
“董侍郎问了,你照实就是,老爷我还能砍了你不成。”
钱来一脸苦瓜相,无奈的着:
“这事儿吧,他也没多多少,老爷您算上冬补、夏补这些,也就少上几十贯吧。”
钱谦益差点儿把自己的胡子给拽下来,吸了一口冷气,钱谦益黑着脸对苏路着:
“王爷,臣的薪俸已经是极高,养活一家老,这些个奴仆车马,吃穿用度都是无虞的,没想到这一间酒楼,竟然如此能赚钱。”
苏路点零头,对钱谦益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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