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陆家酒楼,可是你家的?”
陆战急忙应着:
“是末将家的,不过不是本家,是我妻家的哥哥在开,哥哥有一手做材本事,在家乡蹉跎了大半生,来投奔我,我就与了些钱财,开了这间酒楼。”
“无人知道这酒楼与我有关。”
陆战着,突然想到了定骧卫,急忙又纠正着了:
“定骧卫的平齐都督是知道的,末将叮嘱过他,不让别人知晓,不敢让别人知晓。”
苏路点零头:
“你有这份心就好,官员纳贿堕落,多自身边的亲眷开始,你是我身边人,按例我早该放你外任了,不过能如你一般洁身自好的家伙实在不多,就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陆战单膝点地:
“王爷大恩,末将肝脑涂地,难报万一。”
“这些年秦地多有免除徭役之策,秦人多言是末将求了王爷,王爷也不否认,让末将得了秦人感恩戴德,末将代秦人,谢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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