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功夫,校尉骆丛山就被几个禁军给推出来了,跪在了李清面前。
李清恼火的着:
“自即日起,罢免李尚志京营北大营大都督职事,着定骧卫审查李尚志罪责,当斩就砍了。”
骆丛山立即就慌了,李都督不是吹牛逼他跟陛下是亲戚,过年的时候都能向陛下敬酒的,怎么反而成了阶下囚了,陛下一言不合就要砍他的脑袋。
这亲戚指定是假的啊,李尚志这孙子骗了自己了。
“回陛下,李都督他去喝花酒,有人请了他,命我帮他代管大营,末将只是一校尉,如何能管束的住那些鼓噪的军士,求陛下饶命。”
李清被气的银牙紧咬,指着满营军士,差点儿暴走。
“不用审了,来人,去,找到李尚志,直接砍头,持朕的腰牌,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“诛他全家,给曹都督出气。”
李清银牙紧咬,转身就走,这个李尚志,太气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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