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帘子被一个跌跌闯闯冲进来的马匪一下撕裂,马匪脸上、头上,到处都是血污,早晨的阳光自东方升起,从他背后照来,给他身上的血污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日光如血。
阿骨打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,瞬间就冲散了阿骨打想要抵抗的念头。
甫一照面,就打的自家丢盔弃甲,兄弟们满头血污的,肯定是强军,汉国强军,自家可不是对手。
昨日汉军还是骚扰,怎么今日就成强攻了?
阿骨打带着不解,冲出了营帐。
营内,已经乱作一团。
黑红两色甲衣的禁卫骑在高头大马上纵横驰骋,挥舞着马刀,收割着马匪人头。
马匪想要结成建制的、来回奔逃的、大声嚷着指挥的,都是禁卫收割的目标。
不过几个回合,马匪就失了血气,或四散奔逃,或伏地做鹌鹑,或缩在营帐内不敢冒头,大营内的抵抗,正在逐渐消失。
阿骨打冲出营帐,迅速吸引了禁卫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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