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叹了口气:
“国朝之策是好的,然陛下太过高看吏员的贪婪了,我南州一地,每丁不足一尺之地,多少民众告到县衙、府衙、都督府,都未能换来青。”
钱谦益冷哼一声:
“乱讲,你若县衙府衙也就罢了,都督府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,各处都督卫府主官,大半都出自王爷麾下,怎么可能有这等穷凶极恶之徒。”
书生冷笑一声:
“若我梁文有半句虚言,打雷劈。”
苏路的眉头皱了起来,沉声着:
“南州贪腐若是已经如此严重,你身为举子,为何不上书奏事,把南州弊端上禀朝廷,请六部、请陛下圣裁。”
书生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:
“生确实上书了,然上书如石沉大海,没有踪影了,这些日子奔走衙门之间,却不见任何批复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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