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次大喜,在案几旁边站定了,他屡破大案,能够升到协理捕头,大半靠着自己的能力,不过升到协理捕头之后,他发现再也没法子向上升了。
邬台自十五年前出任总捕头,历经十五载,牢牢把持着府衙总捕头的位置,关系盘根错节,根本不可能退位。
他因为办案,跟邬台的意见相左次数颇多,被邬台不喜,虽然破案颇多,但是位置却再也无法升迁了。
这次邬台被抓,路次果断站了出来,只要这位新大人给力,自己手上的案卷,就够邬台喝一壶的。
堂上,三娘子躺在地上,低声呻吟,他身上衣服破烂,到处都是血渍,裸露在外面的地方,可以看到冻裂的皮肤,看上去渗人极了。
苏路看了主薄一眼:“陈述案情吧。”
主薄清了清嗓子,站起来把案卷读了一遍,然后放在两个人犯面前,准备让他们画押,然后具结此案,上报大理寺。
三娘子突然嘶哑着开口:“冤枉,民妇冤枉啊,求大老爷明察秋毫,民妇冤枉。”
苏路没有吭声。
赵括提醒了苏路:“大人,该宣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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