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等,最末等的。”
李清着。
苏路想了想,三等候的月俸银子是百万钱,一等侯起码要翻上一番,约莫两百万钱,这样一看,倒也挺不错的。
昨晚上二妞捂着荷包喊银子不够订花灯,这次总该够了吧。
李定远看苏路没有再问,于是语重心长的了:
“苏卿啊,你数次救朕于水火,朕不会亏待于你。国朝立朝至今,封赏公侯无数,但能够世袭罔替的,只有你苏路一人。”
苏路恭敬的了:“臣明白,不过以武将身从文官事,臣总觉着有些不大自在。”
李定远无所谓的着:“没事儿,你就是去镀金的,再过些日子,肯定是要外放的,到时候是提督一州军政,还是节度边境军民,由你了算。”
苏路闻言试探着问了:“不坐衙行不行?”
李定远闻言疑惑的看向旁边的高瞻:“怎么,燕京府尹还要坐衙?”
高瞻回答着:“那倒不会,燕京府尹逢单日开衙,双日都是只办公的。”
李定远眼珠子一转,心道苏路既然问出来,肯定是不愿意耐着性子在府衙干活的,反正自己也不期望他在府衙干出什么政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