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苏平什么甩锅,这个词用的好,自己现在就是甩锅,甩给苏路。
苏路摆了摆手:“不用,既然康都督病重,那就不需要回西亭了,在这儿交割了印信官凭,直接回京养伤就是,我这就行文上三省,定然不能亏待了康都督。”
康麻子看着略显急切的苏路,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,但究竟是那儿不对劲呢?
印信的交割进行的很快,身为一州大员,印信官凭基本都是随身携带,康麻子把印信官凭交出去之后,手里拿着苏路写给上三省的行文,总觉着有些不对劲。
苏路看着凭证印信交割完毕,于是提醒着康麻子了:
“康都督,有件事我一直没有通传于你,现在秦国跟唐国的大战,是我挑起的,我估摸着,再过段日子,我们就会卷入,唐国会直接对我国用兵。”
康麻子打了个寒颤,麻溜的着:“王爷啊,我虽然统摄西亭卫军多年,但是大战役,基本没胜过啊,往年若是抱着秦国的大腿,我西亭怕是早就不保了,这军务上,我真没什么可见言的。”
苏路摆了摆手着:“我是提醒你,赶紧回京,若是打起来,三国在西亭展开大战,到时候西亭就成了主战场,肯定是民不聊生,死难无数啊。”
康麻子麻溜的起来:“王爷,那我赶紧告辞了。”
“钱守成,你赶紧回西亭,通传都督府,就我病重不能理事,已经回京养病,西亭一应军政事务,均交给苏王爷统领。”
康麻子急吼吼的命令着自自己的亲兵,同时自己也急吼吼的往轿子里钻,生怕慢了就被别人抢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