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开口着:“涉世官员已经被看押,陛下往日如何处理,现在就如何处理即可。”
李定远闻言眼光一黯,接着开口问了:“那这之后呢,朕不想再如以前一样,朕以真心待他们,却被他们把朕的真心当做驴肝肺,拿去讨好叛逆。”
苏路看了看左右,压低了声音着:“此是皇上的家事,臣不能置喙。”
李定远闻言一愣,不过瞬间脸色就黯淡下去,苏路的意思很明确。
宫内没有皇子坐镇,就意味着国家无本,若是不能尽快立下太子,还是会有朝臣与李勋勾结。
沉吟了一会子,李定远开口着:“宗室之中,诸子性子皆顽劣不堪,不足大用,休立为皇子,就连为官牧守一方都欠缺的很。”
“诸子之中,只有襄阳王的儿子有些灵气,可襄阳王与朕有怨,他日他的儿子登基,我可落不下好去。”
苏路看了左右一眼。
李定远目视高瞻一眼,高瞻会议,把一群太监宫女都赶走了,自己也亲自出门,看守内外。
“苏路,你吧,朕该怎么办?”
苏路指着李清了:“陛下何必舍近求远,李清公主贤良淑德,武德具足,足以镇压国运。”
李定远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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