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销骨立,原本合适的明黄龙袍穿在李定远身上,宽大了好几号。
李清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,扶着李定远,声音嘶哑:“父皇,您怎么病成这样了!”
“高瞻,你这个混蛋奴才,是不是想犯上谋逆,不知道宣御医吗!”
同样形销骨立的高瞻伏地痛哭:“公主殿下,您劝劝陛下吧,陛下病情日益加深,却不肯宣太医,奴才也没有法子啊。”
李定远枯瘦的手掌拍了拍李清的胳膊,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李清,声音嘶哑。
“清儿,你不要怪高瞻,这是朕的选择。”
“朕继承大宝一十六年,庸庸碌碌,不但没有什么作为,反倒是重用外臣,引得文臣专权,与勋亲沆瀣一气,到了现在,皇权式微,连帝位传承都快要不能自主了。”
李清想要劝解几句,却被李定远止住了。
“朕不是一个好皇帝,为君为父,都不合格,前有李勋反叛,现在又有李鹤弄权,六部尚书,两部出于其门下,荒唐啊。”
“宫禁之中,张贵妃弄权,皇后数次要清理宫禁,都是朕心软,看在多年结发夫妻的份上,不想让她难堪,给揭了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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