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取副笔墨纸砚来。”
温良的眼睛里立即闪烁了亮光,看着苏路,一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:
“苏侯是要为我写诗吗?写新诗吗,称赞我的?若是能让我留名千古,我可以考虑不要陛下的赏赐和匾额。”
谢如玉哈哈笑着了:“温大夫你想多了,苏兄正直君子,统军大将,对你的性子肯定是欣赏不来的,不把你打出去就是好的,怎么可能给你写诗。”
苏路也笑着了:“谢兄知我,我虽然不会因为温大夫贪婪自私而有什么厌恶,但对于温大夫的性格,我是欣赏不起来的。”
“之所以拿笔墨纸砚来,是为了保我自己一命,我的真迹在唐国甚少,随便写一副出来,应该足够温大夫出手救我一次了吧?”
温良一点儿也不气恼,听到苏路的问话,连连点头着了:“不肯写新诗也无所谓,只要是真迹,那我老温就是大大的赚了。”
“来来来,让我给苏侯把把脉。”
温良有了奔头,顿时来了精神,赶开了李清,坐到了床侧,给苏路把脉了。
“脉象中正,但不平顺,明体内有恙,但不致命,平缓处偶有躁动,这明已经用药,而且是虎狼之药。”
“苏侯,我先来给你下针,能排出多少淤血就排出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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