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妮急了:“王爷需要用这些洗伤口,苏将军你不能拦着我。”
二哥要这么多酒洗伤口!
苏平的脸一下就黑了,抢过了大妮怀里的酒坛子,呵斥着了:“走,头前带路,我替你抱着。”
路上,通过大妮的话,苏平终于弄清楚,自己错过了多么大的一场大战。
双庙城,军府内。
苏路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肩膀上的纱布已经解开,伤口还在向外流出黑色的血,血液中夹杂着黑色的血块。
这是苏路之前受伤,没有清除的污血,在伤口内结成了淤块,在体内堆积的缘故。
头大雪白的军医在用酒清洗创口,清洗干净一次,眼瞧着开始流出红色的血,等军医停下,准备观察一下,准备包扎的时候,就有污血淤块再次流出了。
营帐内,罗宣、钱不周、曹华、泥巴,一众卫军将校跟亲兵都在,尤其是泥巴跟土墩,手里拿着钢刀,目光炯炯的盯着军医,似乎一有不对,就一刀砍死军医的模样。
苏平来到的时候,军医又清理了一次创口,疲惫的着:
“列位大人,王爷失血太多,不能再行清创了,否则会死饶,老朽不敢再清创了。”
白发军医脸色白的跟头发一样,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创伤,心里对苏路已经判了死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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