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问着了:“我的伤是不是很重?”
曹华跪倒在床边,声音凄婉:“师父,大夫您旧疾未愈,现在又添新伤,只有鬼手能治了。”
苏路笑了笑:“有人能治你哭什么,没人治的了再哭不晚。”
“给陛下传信了没有,这次大捷以及跟秦军的协定,都传给陛下。”
罗宣在旁边着了:“还没有,王爷您昏迷,无人能够做主,这报捷文书不能发,若是王爷您醒不过来,这次就不是大捷,而是大灾了。”
苏路苦笑一声:“你个老罗啊,净些丧气话,去吧,给陛下报捷,顺道把鬼手要来,给我治伤。”
罗宣转身出去写报捷文书。
苏平跪在苏路床前,鼻涕眼泪一把:“二哥,都是我混账,这才害得你旧伤复发,亲自上阵,我该死啊。”
“哭什么哭”
苏路训斥了苏平:“你们几个跟我从北境打到西亭,立下战功无数,朝廷待你们不薄吧,勋衔战功都有,以后领军若是再犯浑,违反军纪,不要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苏平嘟囔着了:“明明是你待我们不薄,关朝廷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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