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到了七月,气愈发热起来了。
拱迁关城头,守城的卫军无精打采的举着旗子跟长枪,缩在城垛的暗影里,躲着日头。
苏路在城楼躺椅上眯了会儿,随着太阳升入中,空气中的燥热劲儿就愈发重了,人身上都黏糊糊的。
塞外的风沙随风而来,苏路躺会子之后,在脸上一模,就是黏糊糊的灰土。
烦躁的站起来,苏路喝令旁边的泥巴去给自己打盆凉水过来,然后问着城垛口守城的陈四。
“四儿,这几日图勒兵来过几次了?”
陈四掐着手指头算了会儿,嗓子有些沙哑的着:
“十二次,最多的一次有上百骑窥探,不过都没敢靠近,到了那边的老鸹头就停了。”
陈四指着城外一出手山坡了。
这股图勒人究竟要干什么?
苏路心中烦躁的想着,自打破拱迁关后,右路军也同样势如破竹,破了望乡烽火台之后,突入草原,下阑城,孤军悬于草原之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