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吼了几嗓子,卫军们也鼓噪起来,骑着马儿乱跑,发出各种怪叫声音。
郑开眼瞧着士气大盛,这才伸手一指,唿哨一声,向着西北方向冲了出去。
厄尔莫吉河顺着草原蜿蜒流动,如同镶嵌在绿茵中的玉带,看上去漂亮极了。沿着河流,不时可以看到河两岸有村寨或者牧民部落。
水流到了与桑干河交汇的地方,牧民帐篷一下就多了起来,最大的一片帐篷约莫有百十顶,帐篷内外走动的也不似普通牧民,间或有穿着绸衣的图勒贵族出现。
中间一处营帐内,兀骨突跪坐在案几后面,脸上满是风尘之色,距离叛变已经有了数年时间,兀骨突也老了。
当年为了逃脱汉军追杀,兀骨突把儿子都丢了出去,自己顶着儿子的名头旗帜,这才算是逃了性命。
虽然这些年也是东躲西藏,但好歹是活了下来,跟当年四王庭的其余几大王族相比,可好的多了。
西王庭的汗王乌察耳,宁死不降柔然,最后被打的家破人亡,听仅存的儿子也被威逼着从了汉军,把自家的王座给让出去了。
苏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人家拼死拼活,坚决不降,你倒好,转手就把人家的儿子土地都给收编了。
还是自己最舒心啊,儿子没了,但是女人还在,有女人,还会发愁没有儿子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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