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嚷嚷声中，郑开笑着问了对面的胖掌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柜的，怎么，江州有唐人要饿死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胖掌柜点零头：“可不是咋滴，唐地多盗匪和溃军，民多被抢劫，死难颇多，日子颇不好过，饿死的可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为了活命，穿过商山，到咱们江州来讨生活，现在江州聚集了老多难民，府库拨粮需要户部核准，这一来一去的，耽搁了时间，是真会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地有饿殍，都是因为没有将军这样的狠人啊，现在商路都诸多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掌柜叹息着了，不知是为自己的上路惋惜，还是为唐地民众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哈尔察眉头皱成了一团，直到下车，都没有再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在北地的时候，他不止一次劝过郑开，要少造杀孽，降聊军士，可以不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，胖掌柜跟这些个借着木轮车行商的掌柜们，让速哈尔察明白了一件事儿，杀人如麻，有时候并不是坏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对那些被劫掠的民众来，就不是坏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到了商山的时候，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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