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可以看到不断有要被处决的犯人押往刑场,今儿是冬诀的日子,斩杀的犯人较多,看热闹的民众也多。
两人押着兀骨突,到了刑场的时候,周遭已经是围了里三层,外三层的人了。
与监斩官交割了犯人,郑开就要带着人走掉,却被速哈尔察喊住了。
“不行,我要看着他被砍脑袋。”
速哈尔察恶狠狠的着。
郑开奇怪的看了速哈尔察一眼,有些奇怪,这子有毛病啊,好好的花酒不喝,竟然要在这雪地里看砍头。
“我不想死,我要见王爷,我招供。”
刑场内的兀骨突突然叫了起来。
两人疑惑的看过去,只见三个刽子手正按着兀骨突,往台子上拉,兀骨突却是破哩,死命的向下挣扎,蛮横的如同发狂的牛,铁链都被甩的哗啦作响。
郑开冷哼一声,“死不悔改的玩意,真以为他招供有什么用一样。”
大踏步的进了刑场,郑开到了兀骨突面前,冷冷的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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