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赏赐是没有问题了,但是周平大人了,我水军这次折损甚大,若是没有新的大舰跟辅舰补充,水军连海都出不去了。”
“户部周尚书没有银子,只愿拨出能造一艘艨艟斗舰的钱来,朕为这事儿已经烦躁了一个多月。”
“今日上朝前,朕就这事儿问了王爷,王爷,让你们这些还在行走的水军将士,来给我们朝内的大人们讲讲海战,你们身上的伤疤来历,夸耀一下你们自己的战功。”
一众水军将士闻言都懵逼了,这是啥意思,夸功吗,但这是勤政殿,也不能光膀子,那还怎么夸功啊。
周元站在前面,语气沉稳的着:
“陛下,臣素知王爷的为人,从来不做无的放矢之事,但是这拨付银两修造战舰,这钱实在是出不起啊。”
“不要他们六个来夸功,就算是水军将士都来,我户部还是那句话,银子真不能这样用。”
李清摆了摆手,制止了周元继续下去的想法,目光扫过几个水军将士。
“韩二苟,脱了你的常袍,让周元大人看看你身上的伤疤。”
韩二苟虽然服从惯了军令,但是这儿是勤政殿,陛下又坐在上面,委实有些不好解开身上的常袍啊。
董成恼火的在旁边骂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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