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弩箭势大,直接就贯穿了我的身体,若不是督帅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了弩箭,当时我就得被那弩箭尾巴给撕吧了。”
周元拍拍韩二苟的肩膀,继续问着了:
“这一处,横贯大半腰腹,是短兵相接时候细箭造成的伤势吧?”
“是短兵相接时候不错。”
韩二苟目光扫过众臣,尤其是周元,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过不是细剑造成的,是铁钩,我们的大舰被两艘艨艟斗舰围攻,敌军一艘蚱蜢船瞧到了机会,错身路过我们大船的时候,甩了铁钩上来要把督帅给勾走。”
“我推开督帅,这勾子就在我身上勾出了这么大一片。”
“当时但凡有那么一艘大舰能拖住英特人另外一艘大舰,咱们就不会被蚱蜢船偷袭,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周平拍拍韩二苟的肩膀:
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
韩二苟摇了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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