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三羊了许多话,也不再结巴了,点着头了:
“是啊,俺大伯平常都没断过药,大哥回家,也都是带着药回去。”
段休在一旁着:
“俺家里兄弟多,早年缺吃少穿的,俺爹为了供给俺兄弟几个吃食,落下了痨病的根。”
“俺知道这时候离岛,肯定惹大当家的怀疑,但是老父病殁,俺……”
到后面,段休已经流泪,后面跪着的几个段家后生,也都是流下泪。
丁潮脸上闪过一丝笑意,不过片刻后就消失了,在脸上挂上一副悲戚神色,安慰着段行了:
“那段兄弟你就回去奔丧,过了头七,再看情势而动,若是咱岛上无事,就再回来,若是有事,被官府剿灭了,就不要回来了,远走他乡,隐姓埋名去吧。”
段行闻言只觉大当家待自己真是亲如兄弟,恨不得现在就留下,击退了官军再走,可是想着老父的容颜,悲戚涌上心头,人整个儿就没了精气神。
“大当家放心,俺兄弟处理完了丧事,必当在官军攻岛之前回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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