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如斗的店内,福伯站在另外一张方桌旁边,正拿着毛巾擦手上的水。
闻言把毛巾挂在了肩膀上,走上前来,拿起放在产子旁边的零件,仔细看了看,用手捏了捏。
“是这个东西咧,就是外形不大一样,有毒的,会死饶。”
福伯放下零件,赶紧又用毛巾擦了擦手着:
“我们村二驴子他爹,从山上捡了一个这样式的,拿回家当菜盘子用,逢人都轻巧好用,后来又上山弄了些个,一来二去的,没出三月,二驴子一家都嗝屁了。”
长宁立即扔下了零件,一脸懵逼,还有这样歹毒的东西。
洗了几遍手,长宁才敢吃了晚饭,带着几个女侍卫回了府,见到苏路的时候,还是一脸的苍白。
“路上遇上什么事儿了,怎么比我回来的还晚?”
苏路手里拿着一块煮熟的地瓜,问着了。
周围的女侍卫全都是一脸希冀的看着长宁,眼睛眨啊眨的,希望她不要把半路吃饭的消息出去。
长宁沉吟了一下着:“我们在路上遇上了熟人,李卢将军有个同乡老伯,在这里开了家店子,我们几个去照顾了一下他的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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