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二披着衣服从外面进来,“阿爷,里正就不过来了,他葭萌关外又起了战事,县衙给各处发了文,让我们谨防泰西人跟英特饶探子。”
着,阿二在石桌前坐下,拿了一个红薯掰开,喷香的味儿顺着逸散的热气弥漫了半空,院子里就满是饭食的味儿了。
福伯把烟袋锅子在桌子上磕了磕,放在一边,也拿起一个红薯掰开,咬了一口。
“又起战事了?县衙有没有行文,征召老兵上战场?”
“阿二啊,若是真有征召,你也不必顾惜我,自去上战场就是。”
阿二苦笑了起来:
“阿爷,您想多了,咱们俩谁都上不了战场了,前些日子参谋府已经行文各地卫府,不再征召家中只有独子的军士,咱爷俩现在都被卫军拒之门外了。”
福伯闻言愕然瞪大了眼睛,“啥时候出了这样的军政?这不是混闹吗,咱们辽西屡经打仗,活下来的人都不多,家里能有一个孩子的,已经算是幸运了,若是不征召这些人,朝廷哪里还有人可用。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李卢将军道道,王爷费尽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才把咱们辽西给打下来,可不能让这帮混账官员再给祸害了。”
阿二拉住了福伯,一脸的苦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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