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国京郊的一处农庄里。
路家正在起砖瓦房,原本的土坯房被推倒,泥瓦匠们挥舞着瓦刀,清理着土地。
“路老根,你也真够狠心的,把儿子送宫里去了。”
挥舞着瓦刀的泥瓦匠头发花白的,在水泥嚷嚷着主家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路老根就是路子的父亲,脸上满是沟壑般的皱纹,闻言黑脸上有些难看,路子本来不需要进宫,干啥不能赚钱,他非要进宫,自己也拦不住。
“我二哥是自己要进宫的,他想去保护王爷。”
在讲武堂读书的路家儿子路六斤嚷着了,他实在是看不惯父亲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路老根也嘿嘿笑着:
“儿大不由爹,他要保护王爷,咱就只能由着他去了。”
泥瓦匠领头的大匠开口着了:
“若真是有这想法,那路家子的行为让人佩服,保护王爷,就是保护咱们自家的饭碗子。”
头发花白的泥瓦匠闻言不屑的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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