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清凉的风吹来,让赢远感觉舒爽了很多。
跟守营的为卫军打了个招呼,赢远出了营帐,走向不远处的山坡,在一片墓碑中间,寻了相熟袍泽的墓碑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前次大战,自己统带的前锋,十来个营头,三千弟兄,全都折在那一场大战里了。
每次大战必有折损,死人是不可避免的。
赢远很清楚这个道理,可是落到自己身上,赢远就是有些受不了,受不了前几日还在身旁活蹦乱跳,吹牛打屁的兄弟,就这样没了。
爱荤话的二滑溜、还没讨上媳妇的骆驼武、总是惦记俸禄是在秦国时候多还是在汉国时候多的钱样……
一个一个,都死了,都死了……
“男子汉大丈夫,流什么马尿。”
呵斥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赢远擦了一把眼里,回头,就看到了身穿绯红袍的华循将军,只是穿了一个白色粗布短袖褂的督帅。
“见过督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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