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昕哑着嗓子问了,抹掉了脸上的污泥,刚才被推倒的时候,易昕弄了个狗啃你,脸着地了。
侍卫盯着远处,声音同样沙哑:
“大人,是飞鸟,不知是英特饶,还是河内那些战船上的。”
易昕的目光这才注意到远处的河里,密集的战船几乎填满了河里的每一寸水面,到处都是大大的战船。
汉饶战船?
可恶,那个让赵构反败为胜的家伙,不就是汉饶叛将,他曾经就是汉将。
真是碍事的汉人啊。
原本好好的,只要拿下了赵构,就能重新换代,在太后的带领下,齐国走向下一个朝代。
为什么,那些汉人会掺和,真是可恶。
英特人这次怎么搞的,被汉军战船堵到水寨门口了,竟然还没有一点儿动静?
这不是他们的作风啊,以往敢有什么战船路过他们水寨门口,就要被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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