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去。
祁老四心中突然升起这样的念头。
家里幼子跟老父都缺衣少食,自己不能在这儿再苦熬下去了,不知道哪一会死不,干的活总不给钱,回去拿什么来养活妻儿老。
可是如果逃不出去,是会死饶。
卸下大包往回走的当儿,祁老四抬头看了看港口的高大木栅栏,上面挂着两具尸首,那是想要偷走的人,被抓回来之后,直接打死挂在上面示众的。
祁老四心中害怕的紧,若是被打死,就再也没法子见到妻儿了。
一很快就过去了,祁老四在伙房领了两个黑面窝头,用自己的黑瓷碗装了一碗不见菜叶的咸汤,疲惫的进了窝棚。
“老实哥,喝点汤吧。”
祁老四把黑瓷碗让给窝棚内躺着的一个受伤同伴。
陈老实受命,跟几个袍泽一起潜入南部港,干活的时候因为不心,崴了脚,已经歇息了四五。这四五里,麻利人是不给他提供吃食的,全靠着几个袍泽跟祁老四的接济才活下去。
陈老实喝了口汤,又硬着头皮啃了几口黑面窝头,这才压低了声音问着祁老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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