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早朝,该的事儿,不都过了。”
钱谦益起身,向李清行了一礼,态度恭敬。
“此事是老臣突发奇想,故此前来求见陛下和王爷,搅扰了陛下跟王爷,还望陛下赎罪。”
李清闻言脸色一寒,故意压低了声音着:
“怎么,你钱谦益难道又收了谁家的礼,跑过来做客了。”
钱谦益脸上闪过愕然之色,好半之后,才疑惑的着:
“老臣愚钝,臣这些日子,真没敢收过什么饶礼。”
李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素手一拍扶手,气冲冲的着:
“好一群商贾,使用朕的老臣,竟然连钱都不给了,该当何罪。”
钱谦益一脸懵逼,立时从头到脚,把自己要来通禀的事儿回忆了一遍,没有受人驱策的可能啊,怎么陛下一副我受了蒙蔽,代人前来求告的模样。
苏路摆了摆手,示意钱谦益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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