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道长的木鸟,我军跟泰西联军交战与咸阳,我军飞鸟不是泰西人飞鸟的对手,战事陷入僵持,听清风道长观主手里有可以飞半日的飞鸟,特来讨教一番。”
真元老道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搓着手,笑眯眯的着:
“那个,好,好,就是些做木匠的手艺。就是,王爷您看啊,这日头马上要正午了,再晚的话,肉就炖不熟了。”
旁边苏格不满的着:“你们黄龙观都去劳军了,还能缺那点儿肉吃啊,再了,看观主你也是个高手,平日里还能短了肉食。”
真元老道闻言翻起了白眼:“这位是王爷麾下的亲卫吧?您是贵人,平日里都是吃香的喝辣的,我就守着这个穷道观,怎么会不缺吃喝。现在这兵荒马乱的,香客主顾们都逃命去了,谁还会来道观,老道师徒三个没有饿死,已经是本事了。”
旁边曹华冷哼一声:“我可是听山民了,黄龙山山下左近五百亩良田,可都是你黄龙山的私产,随便种点儿土豆地瓜,也饿不着你们师徒。”
“虚言狡辩,,藏了什么私心?”
曹华厉喝一声,手已经按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了。
真元老道咳嗽了一声,泄气一样,肩膀垮了下来,开口着了:“那我们还是木鸟吧,我老道出家前姓鲁,家里世代做木匠,祖上传下来一门手艺,做木鸟。”
“我们老鲁家有个规矩,年轻后生想要出师,必须能够做出可以在上飞半而不落的木鸢,才算是合格,老头我学艺不到家,做出来的木鸢只能飞半,连晌午头都到不了,就会从上落下来。”
真元老道扼腕叹息,仿佛刚刚失败了一场出师考核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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