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一片漆黑。
唐德在泥地里摸爬着向前走,衣甲上满是污垢与露水。
夜袭军黑时自葭萌关远处的羊肠道出发,走了半夜,终于快要到葭萌关了。
华循踩着泥巴,问着前面的唐德。
“老唐,还有多久才能到,再晚可就要亮了。”
唐德伸手一指远处的黢黑一片,嘶哑着声音着了:“将军,哪里就是葭萌关的外墙,咱们绕过外墙,就能从南侧山上跳进去。”
“停”
华循挥手,喝止了前行的大军,问着唐德了:
“老唐你确定从那儿跳进去就能进关?”
“当然能,我唐德走了几十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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