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武堂内,苏路感觉怪怪的。
环境还是那个环境,但感觉上不一样了。
除了大门变的宏伟高大零儿,讲武堂的教头跟学兵们都畏畏缩缩起来了。
演兵场上,习练最多的战阵还是长枪阵,长枪如龙,一往无前。
课堂内,战术演戏也多是围绕长枪阵、长枪龟甲阵、鸳鸯阵这些军阵而来,都是关于战术的研究,在战略层面,却是一个也没樱
苏路决定开一次大课,把自己在南境这些年作战的经验讲一讲。
刚刚到京担任讲武堂教头的张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苏路。
“王爷,若是您安好,别开大课,就算您亲自领军冲阵,我也没有意见,可是现在不行,您重伤未愈,陛下可是把夏御医的诊断通传全军了,大家都知道了,您就是累坏的。”
“实话跟你吧,王爷,陛下已经下令了,不能让您听到任何关于南境战事的信儿,否则就要罢了让您知道消息的官儿,若是因为战事让您重伤再复发了,那就更干脆,夷三族。”
苏路有些愕然,不过想过之后就释然了,对李清而言,自己的安危比之江山社稷可重要多了。
恩,若是自己无伤无病,丢掉的那些江山,拿回来简直易如反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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