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路的妇人弄清楚了状况,整个人都傻了,这不是齐军,而是北面那个国家的军队,吓得半死,缩到一旁去了。
马车在妇人旁边停下,苏路示意清风拿了几个馒头给妇人,拉家常一样问着了:
“大娘,你家就剩你跟女儿两口人了吗?”
妇人拿了馒头,三口两口咽下,接着又是三口两口咽下一个。
苏路急忙让侍卫递了水袋过去,老太太这样的吃法,不等吃饱,就要被噎死了。
喝了几口水,老太太把手里的馒头吃掉一半,心翼翼的把剩下的一半用布包好,放进了自己的包里,脸上满是满足。
清风问着妇人了:“大娘,你们家就剩你个你女儿两人了吗,其他人呢?”
妇人听到清风的问话,脸色一苦,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。
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,妇人哽咽着了:“哎,可不就还剩我母女俩相依为命了,老头子染上了福寿膏,吃干了家产。”
“儿子吃上了福寿膏,把儿媳妇跟孙孙都卖了,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”
“就剩下我孤儿寡母,勉强依靠着两亩薄田度日,女儿又被杀的兵给抓走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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