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喧哗声音大作,没能入选的学兵们全都乱七八糟的开口着了,着自己心中的怨气。
李清上零将台,声音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,语气里满是怒意。
“怎么,这么点儿打击,你们就受不了了,那怎么让我相信你们,以后在战场遇上挫折,会百折不挠的跟挫折作斗争。”
“这点儿打击都受不了,还谈什么忠君爱国,趁早回家种红薯去,别在这给我丢讲武堂的脸面。”
“这点儿挫折算什么,当年你们山长被宣府节度使何埂猜忌,各种各样的打击还少吗,为了坑害于我,连献大营投效的事儿都干了,狼居胥山下,我们被围的水泄不通,若是你们山长当时就放弃了,又怎么会有十战十捷,威震图勒。”
点将台下,一片安静。
……
南方,江陵渡口。
苏平驻马而立,看着不远处的渡口,脸色黑沉。
身后,是同样驻马而立的马平,披甲执锐的禁卫营骑士。
“就是这群家伙,受了齐饶银两和福寿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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