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检查齐地来的百姓的卫军拿起炼枪,指向了抓饶禁卫军。
一个校尉举起了手里的腰牌,指向想要聚拢的守军,声音阴冷。
“渡口守军听着,你们的事儿发了,都督令,胆敢反抗者,杀无赦。”
守军们对望一眼,齐刷刷的丢掉了手里的兵器。
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未来了,跟福寿膏沾上,而且还主动跟齐人要福寿膏,不给的就不让过,这样的罪责,他们早就知道脱不了了。
原本高声叫骂的校尉也软了下来,若不是两个兵架着,他就要软下去了。
苏平恨恨的骂了一句:“一群孬种,问问他们,怎么染上这毛病的,又是谁给他们出的敲诈齐人难民的法子?”
校尉声音嘶哑:“我们自己想出来的法子,谁也不怨,就怪咱们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喜欢上福寿膏了呢,我们实在是该死啊。”
苏平跟马平对望一眼,苏平问着了:“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吃饭的,这些日子,有没有什么冉了你们营中跟你们一起吃饭,或者鬼鬼祟祟的?”
校尉摇了摇头,跪地的守军们也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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