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的虽慢,但日复一日,终究还是到了京城。
守城的禁军接了车驾,直接转向宫禁而去,原本的亲卫自然由赵峥跟土墩儿统带着回了王府。
车驾到了宫门,却遇上了意外。
把守宫禁的卫军喝止了车驾,催促着带队的将官,把车上的人带下来验看。
驾车的是老卒,纵横沙场惯了,也是桀骜不驯的样子,登时就瞪圆了眼睛,看着发话的宫门校尉。
被混杂着血腥味儿的悍勇之气一冲,宫门校尉不自禁的就退了一步,知晓眼前这驾车的老卒,委实不是普通人。
长宁已经从后面赶了过来,呵斥着了:“这是安国郡王的车驾,岂是你一个兵能够喝问的。”
着,长宁就掀开了帘子,露出了内里正沉思着的苏路。
宫门校尉立即单膝点地,恭敬的着:“右宫卫军前门营校尉何三厚见过郡王,王爷千岁千千岁,末将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王爷,请王爷责罚。”
苏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挥了挥手着:“你做的很好,不必责罚,忠于职守本就是应当嘉奖的,怎么可能会被责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