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脸色一变,呵斥着杨标了:“好你个杨标,胆子不,孤王有问你吗,竟然敢当面脱罪,胆子不,这欺辱陛下的重臣之中,你是唯一一位吧。”
杨标脸色一变,想到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,脸色就更白了,切换北境粮草供应,断了南境粮草,这是把苏路给得罪死了啊。
苏路这是来算账来了啊!
杨标脱帽于地,声音沉闷:“陛下,王爷容禀,臣忝为国朝户部尚书,所思所虑,无不是国朝,从未有半点私心,于今所言,皆为肺腑,万望陛下与王爷勿怪。”
李清看向了苏路,一时有些不能适应,杨标这态度变的太快了。
苏路哼了一声:“暂且寄下你头上这脑袋,以观后效。图勒之事,不须你们置喙,兵部自有军议,或南或北,总是要按制而来。”
杨标伏地,声音无奈:“微臣明白。”
苏路继续着了:“这次在南境与唐国战,我算是看到了我军与唐军的差距,唐国国富民强,底层民众生活安稳,不缺吃食,军士身量高大,单以兵员体格而论,我汉军是远不及也。”
“若要强兵,先要强国,若要强国,必要民众富足,生活安稳,才能有健康的体魄,上了战场,才能舞的动刀盾,耍的起长枪。”
“民众富足,可是你户部尚的职事,你杨标忝为户部尚九年,所作所为,有一丝一毫是增加国用,富足民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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