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朝,苏路就回了暖阁休息,李清原本是去御书房见了几个尚书侍郎,开朝会,没一会儿功夫,就气冲冲的回来了。
苏路也被惊醒了,在几个宫女求恳的目光里,苏路懒洋洋的开口问着了:“那个大臣又冒犯你了,让你不顺心了?”
李清气鼓鼓的在苏路旁边坐下,愤愤的着:
“庞德不足用,杨标不好使,钱谦益这个大滑头,我早晚要收拾了他们,罢官削爵。”
“庞德竟然讲武堂无用,坚决不肯遴选军士,举办讲武堂。”
“杨标是个死硬的性子,死咬着国库无钱,坚决不肯出钱来举办讲武堂跟京城大学堂。”
“钱谦益也是个软骨头,被杨标怼了几句,就四跟蒲草一样。”
苏路拍了拍李清的手:“他们同不同意的,又不妨碍你明发昭旨,把事情布置成任务就成了,若是办不成,就罢官,有的是人愿意干他们这份事儿。”
李清气消了,脸颊有些为难:“其余都好办,徐徐图之就可,但讲武堂不能慢,这是我汉国能不能比得上强秦的希望,不能轻忽,必须要抓紧办。”
苏路点零头:“这事儿好办,京城多勋亲权贵,家中子弟多习练武事,可择十五六岁的,全都召入讲武堂,我来教习个一两年,自然给你带出一队强军。”
“不斜
李清看着苏路,斩钉截铁的了:“你不能去授课,太医了你要静养,如何能再让你劳心劳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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